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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全身上下嘴最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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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全身上下嘴最硬

沈讓攬在蘇蘇腰上的手掌青筋隱隱跳動著。

溫熱的小手覆在自己的手掌之上, 觸碰間細小的電流將他們兩個人鏈接在一起。

呼吸驟然停滯一瞬,蘇蘇擡眸看向了自己。

灼灼地目光落在她嬌艷欲滴的臉頰,看著她眼眸翕動著。

唇瓣像饞人的莓果, 他很想輕輕地撕咬, 很想感受莓果清甜的汁水迸發在自己唇齒間。

倏然, 門外響起一聲玉書不好意思的聲音:“主子,急…急報。”

臨門一腳, 又踏馬是臨門一腳!

元蘇蘇臉紅透了,她將錦被捂好道:“你快去吧, 別耽誤了正事。”

沈讓黑著臉出門, 見誰都沒好氣。

書房之內,沈讓黑著臉看向畏畏縮縮站在角落的玉書:“還不說!?站著作何, 還要我請你?”

玉書哭喪著臉:“主子您看, 暗衛來報。”

沈讓叩了叩桌面, 不耐煩地嘆息一聲。

玉書將消息呈上後,沈讓匆匆瀏覽過信紙上的內容, 面色一沈。

沈讓問道:“殿下這幾日都要出門?”

玉書頷首。

“去查城中這家衣坊的背後東家是誰。”

“諾。”玉書得令轉身離去。

沈讓將信紙燒掉後,倏然挪開書堆將一旁的燭臺扭轉一個方向後,暗格乍現, 他將虎符從中拿出放置在身上。

回到房中時,蘇蘇已然睡著了。

沈讓吩咐翠翠下去, 他一個人坐在床沿神色冷戾地看向她。

指腹慢慢劃過她的臉頰, 妄圖看透她心底所想。

但,他看不透。

一直都看不透。

朝中之事波雲詭譎,瞬息萬變。

安陽王此番回京,上京城畢竟有一場大戰。

他今日在朝中才得知南疆失守,鳳陽王請求朝中支援。

而安陽王以王軍疲累為由回絕, 這是情理之中。

眾臣思來想去,只有調遣京畿八大營半數守衛與各州郡守衛支援南疆。

可,怎會如此巧合!?

一些事,若是太巧。

那必定其中定有貓膩。

他坐在蘇蘇身旁整整一夜,看著命懸一線的燭火倏然“滋滋”爆了一聲。

爆燈花,素來都是個好兆頭。

沈讓心中原本拿不定的主意,在這一瞬間定了下來。

可安心之餘他眉宇微蹙,心底泛起心疼與愧疚:

“蘇蘇,可你該怎麽辦才好?”

……

上京城的深秋已然有些冷了,元蘇蘇這些時日睡得不好,心中總有一塊大石頭將她壓住。

今日,元蘇蘇起的較早便打算出門。

因著沈讓留信說這幾日宮中事務繁忙,鳳陽王執掌的南疆需要支援。

他這兩日都要宿在宮中。

這對蘇蘇而言是個定好的機會,如今她在不忘山內行事都被沈讓的人盯著,著實不方便。

不如回到公主府好將接下來的事安排妥當。

元蘇蘇出門時,見淩風道:“夫人這是要去何處?”

“噢,你替我給沈讓傳個消息,”蘇蘇將手中的一封信函遞給淩風,“他這幾日不回不忘山,那我一個人呆著也沒什麽意思,索性回幾日公主府。”

淩風眉頭微微一擰,他不敢攔長公主只得照辦:“諾。”

待回到府上不足片刻,她便收到了前些日子在衣坊訂做的入冬衣衫。

看來,安陽王的人還在暗處時時刻刻地看著自己。

元蘇蘇支走了眾人,獨自坐在書房裏,將一件絨裙內裏處搜到的一個瓶子以及信紙展開。

用搖曳的燭火讓字跡顯現後,上面寫的一行字讓元蘇蘇手抖不止。

她心底倏然抽動一瞬。

上面蒼勁有力的筆鋒,如同刀割一般刺入元蘇蘇的心:得虎符,除沈讓,兩日後,攻。

她眼神聚焦在那一瓶毒藥上。

沈讓對於他們而言的確是勁敵,但…

要除也該是提前除,如今事到臨頭,有沒有沈讓都已經不重要了。

驟然,窗戶處出現異動。

蘇蘇一驚,握住袖中藏匿的匕首。

一人翻窗入內,身形看著不似沈讓也不似元霖。

刺客。

她正欲轉身跑出去時,那人在背後發出一聲極為波瀾不驚:“寄茵,是王叔。”

王叔!?

元蘇蘇轉過身看到安陽王後,她方將高懸的心放下。

“王叔怎麽來了?”蘇蘇低頭斟茶,就是不敢看他那一雙可謂是發灰發暗的瞳孔,滲人至極。

安陽王接過茶盞後目光幽幽地掃過蘇蘇:“闊別多年,寄茵變了不少。”

元蘇蘇喉嚨一緊,背上冒出細細密密的冷汗,她聲音微顫極力克制住:

“人都是會變得,王叔也變了不少。”

“噢?”安陽王忽而來了興致,“殿下不妨說說看,本王何處變了?”

“王叔…更為沈著了,聽聞這些年涼州衛打得金夏節節敗退,王叔更添大將威風。”元蘇蘇自圓其說,盡數挑揀些是個人都愛聽的漂亮話。

元禪老錢笑了一番,再度擡眸時眼底的狠戾涼薄更是乍現:“殿下兵行險招為何不與我們商議?”

兵行險招?

與沈讓成婚嗎?

“王叔都說了,兵行險招自然就是機不可失,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元蘇蘇看向元禪那老謀深算如同鷹隼般鋒利的雙眼。

兩人對視良久,蘇蘇不敢露怯,眼尾上揚學著長公主該有的驕傲與野心貪婪。

直到,元禪率先打破了沈寂:“殿下果然還如往常,殿下扮豬吃虎可算是用的淋漓盡致。”

“今日王叔找本宮何事?”

元禪掃過案幾旁的白釉藥瓶,神色如常波瀾不驚:“得虎符,殺沈讓。”

殺一個人從安陽王元禪口中就仿佛是碾死一只螞蟻般。

倏然,銀火碳發出“滋啦”的燃燒碰撞聲。

她抿了一口茶將自己的心虛與慌亂掩飾幹凈:“好。”

“前幾日宮宴之上,本王瞧著殿下與沈少師可謂是恩愛至極,殿下會舍得殺他?”安陽王揶揄笑道。

元蘇蘇心底如同被貓尾巴掃過一下,她斂了眸中的情緒:“一個長得好看的男人罷了,沒了沈讓,本宮還能再尋佳人相伴。”

安陽王笑道:“還是殿下灑脫。”

“不知殿下可知,你鳳陽王叔在南疆快要失守了,如今朝中正在想方設法調兵增援。”

“那…安陽王軍不就會…”蘇蘇一怔。

元禪打斷道:“殿下放心,本王已用王軍疲累為由拒絕增援,更何況涼州如今離不開王軍駐守,陛下也擔憂金兵會不會卷土重來。”

“所以,何方增援?”

“京畿邊防駐守八大營半數將士與各知府州兵。”

八大營!?

“那豈不是…”蘇蘇心口驟然一頓…

元禪笑道:“攻下上京城,我們可不費吹灰之力。”

待元禪離開後,蘇蘇思索了許久。

若是京中要調遣兵力前去支援南疆,那…

此戰安陽王必勝,可勝了…

就一定好嗎?

元澈會被除死,興許她也會。

元蘇蘇當然清楚何為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

她一介女子,手中權勢早就被世家架空。

若是當真到了那個時候,她該如何自保?

倏然,元蘇蘇耳邊響起了沈讓說的:“不論如何,我會盡力保你。”

元蘇蘇闔上眼,長長抒出自己胸腔內郁結的氣。

這一回,我想要為自己博一次,為自己謀求一條生路!

再度睜眼時她將那信紙燃燒殆盡。

……

那夜,沈讓收到元蘇蘇的相邀在長公主府內用膳。

他滿身疲累的抵達公主府。

他先是沐浴之後,洗去了一身的乏累。

與蘇蘇用膳之時,他已然恢覆了精神。

沈讓夾起一道什錦翡翠蝦肉酥:“怎麽忽然想到回來住了?”

蘇蘇捧著碗將那蝦肉酥接過後並無胃口:“夫君…我聽聞此次八大營的守衛也調離前往支援南疆了?”

他頷首擡手溫柔地擦拭著蘇蘇的唇角:“是啊,南疆有難如今兵力不足,朝中必須支援。”

忽而一陣風吹過,吹起了蘇蘇束發的發帶,尾梢的發與發帶一起被風吹起拂過他的唇。

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的味道,那一瞬…

沈讓也聞到了自己身上的松香,四目相對,纏綿交織著。

蘇蘇心口砰砰跳動著,喉嚨吞咽一瞬臉紅著,害怕自己淪陷下去只得…

不斷給自己植入‘他就是個紙片人’的想法。

但腦中忽而閃過在電視劇看到的那些逼宮場面以及匕首沒入胸口時血肉模糊…

她驀然怵了,心口倏然抽了一瞬,猛然泛開疼痛與冷汗。

元蘇蘇斂眸,口吻帶著疏離道:“我吃飽了你慢用,今日我累了先回去歇息了。”

驟然,她的手腕被扼制住,蘇蘇低頭掃過那引起炙熱的手:“怎麽了?”

“蘇蘇…”沈讓用力將元蘇蘇拽進他懷裏,看著蘇蘇星眸微怔地撲進自己懷裏,他環抱住她口吻帶著審視:“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倏然,元蘇蘇喉間微澀,她不自在地咬唇,身體僵硬且不受控制地眼神飄渺。

被沈讓盯得十分不自在,沈讓勾住她的下巴迫使蘇蘇擡頭。

她看著那浸潤著冷意的眸、修長的眉毛,眼角清峻的小痣襯得他有些薄涼和矜貴。

“啊?沒有…”蘇蘇別過頭想掙脫開,“沈讓,放開。”

他眼眸中流露出幾分稠麗與風流,眉梢輕挑:“那你親我一口。”

蘇蘇撅著嘴抗拒:“我不。”

“那我親你一口。”說罷,一個綿密纏綿悱惻的吻落在她唇上,從吮吸到奪取…

直到蘇蘇掐了沈讓一下後,方被放開。

沈讓伸手擦拭方才暧昧過後的痕跡:“你不喜歡?”

“不喜歡!”蘇蘇打了一下他的手後,氣鼓鼓起身。

沈讓看著她離開的背影,不自主地蹦出一句:“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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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幾天都要日更噢~[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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